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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圆心 笔者是半径

时间:2019-12-15 00:04

有父爱的地方,就会有温暖,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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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总是带着些许怨气地说,老爸好傻。二十来岁的我,似乎有着越来越浓厚的“恋父”情结。

亲爱的父亲,好多次了,女儿都想给你写一封信,但我怕文字的分量之轻无法承载父爱的厚重,怕絮叨的诉说会打破长久以来父女之间的默契:爱,是语言无法表达得了的。可女儿还是想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诉说,哪怕听众只有自己。

你是圆心/我是半径

        此刻是北京时间2017年8月29日凌晨5点28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我开始怀恋起关于父亲的点点与滴滴。我一直不懂为什么老妈口中那个“傻傻的男人”为什么会是我最爱的男神,为什么会是那个似乎有点中二,却是个耿直可爱的大男孩。

您是圆心,我是半径。而再大的半径,都还得绕着圆心。自小到大,在您润物细无声的呵护中成长的我几乎忘记了您已慢慢变老。就在昨天,在走近您的那一刻,我才蓦然发现,您前额的皱纹竟如刀刻般分明。奔波劳碌的岁月在不知不觉中使您的背驼了,腰弯了。驼得几乎成了沉甸甸的一座山,弯得简直化作了一把黑黝黝的弓……

父亲寡言,是个感情质朴的人。

        小学时候当我们每次拿到写人的作文题目,我们总是不约而同地套入落俗的打碎花瓶勇敢认错还有雨中送伞的温暖故事。可是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故事,因为我的父亲真的干过这事,只是猜得到开头却聊不透结局。小学的时候,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我的老爸在校门口等待着给我送伞,可是一打下课铃我就冒雨跑回家了,留下在雨中空等待我的父亲。那个时候的我心是有触动的,只是我并不懂父爱是什么,而父亲也只是担心淋雨的我会不会感冒,没想过他自己。长大了才知道有限的记忆力不能够留住太多的画面。可是父爱从未停止,从我们从小蝌蚪遇到卵细胞的那一刻,我们注定遇见这份细水长流的父爱。

我低着头,任您一脸的岁月风尘碰落我眼眶里打转的泪珠。

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父亲在我的心目中像一尊冷峻而遥远的雕像。小的时候我寄养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家里,鲜少见到父亲,直到我六岁那一年,父亲去姑妈家看我,我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但鬼使神差的,我不敢跟他说话甚至竟潜意识的躲着他,我远远的躲在房间里看着他跟我姑妈聊天,问我近况。

        小时候家里很穷。穷到五毛钱就可以拮据地过一个习俗节日,我们看着许多孩童手上精美的零食可望而不可即,我们羡慕别人家每餐有吃剩的饭菜,我们羡慕别人家的小孩过年有新衣服穿,我们渴望有水果吃的恩赐,那个时候的我们不是勤俭节约,而是几乎无所剩。小时候跟着爸妈去田地插秧,耕地,播种花生、番薯。那个时候番薯没有现在的昂贵物价,每逢收获季,一袋又一袋的番薯,白肉、红肉还有七彩番薯(现在市面都看不到了),一锅又一锅的蒸番薯,番薯粥,是岁月的最大恩赐,那个味道似乎永远都不加修饰、涂抹不去。

岁月匆匆,时光会冲淡人的记忆,童年的许多往事都逐渐模糊不清了。但您所施恩给我的爱却愈发地清晰而一次次地在梦里萦绕,挥之不去……

那是记忆中我第一次见到我的父亲。

        早几年还看到老爸那顶戴上只剩下眼睛的冬帽,那是很多年前冬季父亲在下雨的大连工作时戴的,他回来家乡的那天,扛了一大袋苹果回家,后来我们在餐桌提起的时候,老爸只有简单的一句“那个时候大连的苹果很便宜。“对于贫困的家庭而言,便宜是汉语中最美的词汇。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懂,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而言,这些关于父亲的记忆碎片为什么会永远地定格在脑海中,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日益深刻。

沉浸在父爱里的人,是多么幸福啊?不能忘记,儿时的每一个傍晚,劳累辛苦了一天的您总爱一手抱着我,一手拿着书聚精会神地阅读。于是,在潜移默化中,您塑造了一个同样嗜书如命的我。

多年以来,我一直想写写自己的父亲,但酝酿多次,终未如愿,我一直认为没有完全诠释父爱的能力。

        我想了想,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我是他亲生女儿。

在您的影响下,自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就涉猎文学作品了。是您为我打开了一个异常广阔丰富而又让人惊奇的世界:“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知恩图报的侠女狐仙、出身贫贱却敢于抗争的烈性女子……那一个个栩栩如生、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他们的命运和遭遇,他们的不幸和痛苦使我开始了对人生的思索,并渐渐悟出了一个人生真谛:人人都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但在不可或知的生活里,很多时候,人们对自己的命运却又无能为力。于是,悲剧诞生了,多少善良美好的心灵也随之毁灭了。

直到上小学了,我对父亲还是很模糊,只知道他是个不爱说话,很严肃的人。

        是不是觉得我的父亲很man,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但是我却不知道一个很man的男人,传说的家庭顶梁柱其实骨子里住着一个大男孩。老妈总是他不开窍,傻傻的,但是我却觉得很可爱。比如他特别喜欢小动物,他最喜欢看的电视频道是“动物世界”、“神秘的大自然”之类,比如现在的他每天依然会不知觉地盯着鱼缸的鱼,那样专注而又可爱。他去工作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鱼缸换水换藻类植物,他会观察鱼的生长情况、活动状态,然后乐不知倦地分享着,这种对生活积极向上的乐趣,让我一次次揣测男人这个神奇的物种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感谢您,父亲!是您使我与书结下了不解之缘。

父亲工作在城市,我们还呆在乡下,他很少回来。在我们的心目中这也是一个最值得骄傲的理由,因为,他每次回来时,总会给我们带好吃的或者好玩的,寒暑假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到他那里住上一些日子。还有动物园里的狮子、老虎、孔雀等都是我们村的孩子甚至大人都没有见过的,我常以此为荣,在小伴儿面前津津乐道。

        熟悉我的朋友大多知道我有时候很爷们,只不过是因为我心中住了一个喜欢多管闲事、行侠仗义的小侠女而已,而这种特质来源父亲的影响。因为父亲喜欢看三国、看水浒、看陈真霍元甲、看金庸武侠剧、看战争片……所以我总是会屁颠屁颠地跟着父亲把一张张CD放进音碟机,然后不知所以地看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导致你们认识的现在的我。虽然我经常神经错乱、天马行空,但是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并油然抿嘴得意享受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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